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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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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J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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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我一直沒有什麼機會做抉擇,一部分的原因是家裡大人們總是幫我做好了決定。該穿什麼?該吃什麼?該學什麼?連玩具該買什麼都是。我第一次做的重大抉擇是就學的國中,然而那也是我人生中一個重要的轉折;我遇見影響我最深的老師們,遇見我的初戀,知道了愛戀也會有分心的時候(第三者),還有我眾多的同學好友。在那時,我懂得了能自己做決定是件美好的事。

然而我鮮少做抉擇的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為我是直覺型的決策者。在充分的考量前提下,只要時間對了、環境對了、感覺對了,心中的那件事情也就對了。因此我很少做「選擇」,因為沒有必須選擇的事情,因為心中的選項只有一樣;沒有該選哪一個,只有「要」與「不要」,「做」與「不做」的問題。

因此以前每到了晚餐時刻,前女友總愛問我那一個老問題:「你都已經想好要吃什麼了,為什麼還要問我想吃什麼?”」

「因為一來是尊重,二來我想看妳的答案會不會比我想得更周到與有創意。」我淡淡的回答著。

此時的她就會兩手一攤然後回我;「關於這種事情通常交給比較挑剔的人去決定就好,我只要負責跟在你後頭然後決定付不付錢就可以了…」

「多麼聰明的死小孩啊?」我的心裡這樣想著…因為她不必想著該抉擇什麼,而是只要選擇要不要跟著我就好。

只是換個方式想,我並非沒有選擇,而是我的選項裡只有兩個。一個是心中的那個最佳答案,一個則是什麼都沒有的空白。因此你能說我不單純嗎?其實我一直覺得我的腦袋比草履蟲還簡單。

偶爾,我是羨慕那些生命中有好多選項的人們。畢竟不像我,尋覓不著或放眼望去沒有答案時就只能等待。然而,有時也覺得她們有點可憐。因為老天爺給了她們好多的選擇卻沒有給她們一顆可以清楚作判斷與下決策的腦袋,因此她們只能在眾多選項裡游移不決,以致一事無成,以致時光消磨…有些則是不斷的觀望守候或try error,好像青春時光永遠會為她們等待一般…

因此我想對這些人說…能選擇是上天給妳們的福分,不像很多人只能決定要或不要面對那唯一的答案。能選擇表示妳們還年輕不必懊悔可不可以重來的問題,然而隨著時光消逝妳眼前的選項卻會是等倍數的遞減。所以除了要珍惜選擇的那一個答案,更應該要珍惜”能選擇”的這個時刻。

畢竟有一天當沒得選擇時,妳所能體會的就只有那莫名奇妙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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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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