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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身邊,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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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瑪麗

一開始,只是想玩個遊戲,像是角色扮演一樣,我是醫生,你是病患,我負責治療名叫「失戀」的症狀。

在你退伍後投入職場沒多久,正躍躍欲試想要一展身手的時候,女友卻對你提出分手,還殘忍的補上備註:「其實從半年前開始對你就沒有感覺了,但我想最後一件能為你做的事情,就是不要在你當兵的時候離開你。」

五年的戀情結束,對你來說像是突如其來的事件,但對她來說,這只是一個籌備已久的計畫,在她心中默默的倒數進行,對於她最後的體貼,你不知道是該恨他還是該感謝她,她放手放得那麼冷硬堅決,沒留給你任何挽回的機會,你像是個孩子站在路中央,突然發現自己迷路了,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你說,看看身邊認識已久的朋友們,只有我敢直接對你說出惡毒又直接的批評,所以你需要我,比起溫柔的安慰哄騙,你更想要毫不留情的責罵,也許有一天你會突然被罵醒,就可以繼續往下走。

於是我們成了固定的週末夥伴,像是看場電影、吃頓美食、參觀每個熱門展覽,有時會在咖啡廳發呆一整天,甚至我們還一起去報名油畫班,即使我們都沒什麼藝術細胞,反正目的地不是重點,你只是想轉移注意力,而我在一旁輔助,在你不知不覺翻起手機裡的舊照片時搶走你手機,當你又無意義的想開始探究她不再愛你的原因時,我冷言冷語的攻擊你,不停的在你傷口上灑鹽,然後我們再一起觀察,傷口是否就快要癒合。

但我發現,攻擊人的角色不是想像中好當,尤其當妳的對手是一名傷兵,只會越來越難以下手。也許在其他人眼中,你似乎已經慢慢走出來,可是我知道那只是你愛面子的假裝,以前你總是問我:她為什麼離開你?是你不夠好還是她在公司有了新對象?現在的你卻問我:你還能有愛人的能力嗎?那種想用力守護一個人的心情,還有可能會出現嗎?問題開始有了微妙的轉變,我變得無法回答你,或是再用諷刺、開玩笑的口氣回應,看著私底下失落寂寞的你,再看到大家面前重拾自信、開心打鬧的你,我突然覺得我比你還要難過不捨。

某次,我提議要你刪除手機裡全部跟她有關的照片,一開始你推托說沒有必要,又說現在情況已經比較好了,就算偶爾翻到舊照也沒什麼大不了,但我就是堅持要你進行大掃除,用一些莫名奇妙的怪理論來說服你,看著你一張一張的刪除,偶爾像失了魂一樣想著事情,我一把搶過你手機,迅速的翻找查看,不到半小時殺得乾乾淨淨,心中浮上一股暢快的感覺,你拿回手機時開玩笑的說手機變得好輕,我一時之間竟無法回應你的玩笑話,因為我忙著藏起心中隱約的罪惡感。

之後過了一陣子,你說其實你還是會去看跟她之間的簡訊和對話紀錄,都到快把內容背下來的地步,卻還是戒不了這個習慣,我趁勢要你把那些也刪了,反正都記在腦海裡了,又何必留著這些,而既然要刪,不如刪得徹底點,連號碼也一併刪除,免得哪天半夜失心瘋忍不住打給她,你皺眉說我的歪理很多,我其實也不懂我到底在說什麼,我只想趕快把她趕出你的生活之中。

有天,當我們在吃飯的時候,桌面上你手機響起,是一串號碼來電,我們一起看了一眼之後,只不過是那一瞬間的一眼,你馬上就認出那是她的號碼,你說這是分手後的第一通電話,我瞬間大喊:「不要接!」,這句話到底是為你而講,還是自私的為我?

回想最初,我們的距離變得如此靠近密合,是因為你滿腦子都是她,希望如果在我身邊的話,情況可以好一點,這樣是不是代表,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忘記她、真的走出上一段戀情的話,我們的距離就會再回到之前的樣子,因為你不再需要我的幫助了。

那麼究竟,我是想要你忘了她,還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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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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