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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心話

當女孩子說「隨便」時

文/小左

不曉得這是不是女孩子的通病?我總覺得有好多女孩子都喜歡說,隨便。

 

問她要去哪裡,她說隨便。問她要吃什麼,她也說隨便。

 

但如果真的隨便,應該是什麼樣的選擇都無所謂。不過,我遇到的情況,通常不是這樣子。

 

譬如晚餐的選擇。

 

「晚餐想要吃什麼?」我問。
「隨便。」女孩子回答。
「那我們去吃壽司?」剛好附近商圈開了一家新的壽司店。
「不要!」女孩子斬釘截鐵地回答。
「那我們去吃燒烤好不好?」燒烤也不賴,可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不要!」女孩子想都沒想,再度回絕。
「那我們去吃牛肉麵?」老實說,問到這我的心情開始有點沉重了。
「不要!」女孩子果然搖了搖頭。

 

事情演變成這樣,再怎麼自信如我的男士,我想都沒有辦法再繼續問下去。

 

奇怪!女孩子明明都說好隨便的,怎麼後來這個也不要,那個也不好。

 

我就想,也許女孩子心裡有想要吃什麼吧?所以我又再問了一次。

 

「晚餐有沒有特別想吃什麼?」
「隨便!」女孩子給了一樣的答案。

 

掯!現在是鬼打牆還是怎樣?如果照這種方式問下去,我看晚餐大概也不用吃了。女孩子的「隨便」,實在是一種很特別的口吻,聽起來很隨和,感覺上似乎沒有主見,但事實上絕對沒有這麼簡單應付,真的是只能用「硬仗」來形容。

 

而且,這還只是一個例子。

 

除了這個例子以外,還有千千萬萬個例子;也就是說,還有千千萬萬場硬仗要打。

 

這問題不知道困擾了我幾年,後來經過經驗的累積,以及無數次的挫敗,我似乎對於這樣的問題有一點點小心得。

 

女孩子在定義「隨便」時,通常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要吃什麼,要去哪裡。

 

但另一方面,女孩子非常清楚自己不要什麼,不想去哪裡。

 

所以對於男士們的提議,如果她們真的不喜歡,她們還是會選擇說出來。

 

回頭說男人的隨便,那就真的是一言九鼎了。

 

男人一言九鼎的承諾本來就不多,唯獨男人說隨便時,那真的是超隨便的。

 

當男人晚餐說隨便時,妳提議去吃義大利麵,他會說好;妳突然想改吃火鍋,他也會說好;妳最終定案去吃牛排,他仍然說好。

 

男人的隨便,真的是很隨便,而且是隨妳之便,妳說要吃什麼,他一定都說好。

 

假如妳問他,晚餐要不要吃大便?說不定男人都會說好。

 

男人在定義「隨便」時,通常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要吃什麼,要去哪裡。

 

而且,男人也根本不清楚自己不要什麼,不想去哪裡。

 

所以對於女士們的提議,男人沒有所謂的不喜歡,甚至覺得鬆了一口氣。

 

兩性之間,我通常不下結論。

 

但這麼一個「隨便」的議題,我是真的得到一個隨便的結論,看看無妨。

 

女孩子的隨便,是不知道自己要什麼,但她總知道她不要什麼。

男孩子的隨便,是不知道自己要什麼,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不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