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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心話

凱特的慾望日記 【家庭】

文/艾莉森.皮爾森

拿「家長」這個字眼來說,他們寫下「家長」這個字的時候到底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還能有什麼,總歸一句話是給媽媽看的(你想嘛,哪個太太在身邊的父親會真的去看孩子從學校帶回什麼訊息?也不是說完全不可能啦,不過那應該是早就舉行過的派對邀請函,少說也已經過了十天了)。

在我還沒有大到了解什麼叫做女人之前,我就已經知道世界上的女人可以分成兩種:一種是安分守己的,一輩子犧牲奉獻,這類女人在家裡烤蘋果派,把浴缸刷得乾乾淨淨,還不時監看哪裡又弄髒了;剩下的就是她們說的那一種。

過去幾年我跟女兒解釋過不只一次,為什麼媽咪得去上班,我覺得她夠大了,應該可以聽得進去—為了這個家,媽咪和爹地都要去賺錢,賺了錢才能讓她做她想做的事情,讓她跳芭蕾舞,也才有錢去度假。媽咪有一技之長,而女人能夠跟男人一樣出去工作是很重要的。

「今天晚上妳要跟我睡嗎?媽咪,今天晚上妳要唱搖籃曲給我聽嗎?要不要?誰要跟我睡覺?妳嗎?媽咪,是不是?」

我如何不說「不」而能達到拒絕的效果?妳有什麼招數嗎?我的辦法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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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北部公婆家一趟,光是整理東西,把必備物品搬上車就花了至少兩個鐘頭。第一個鐘頭理奇要找出嬰兒專用拼圖(路易十四旅行都用不著小班這麼多有的沒有的),接下來為了找行李箱的鑰匙又花上不少時間,這個行李箱放在屋頂上像艘翻倒的船。「我們放到哪裡去了,凱?」有十分鐘理查滿口又是髒話又是詛咒的,翻遍家裡大小抽屜,最後終於在他自己的外套口袋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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