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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心話

我們就停在那裡,也好!

文 / 哎呀呀

「大仁哥」的議題好像很夯,似乎勾起了少女、輕熟女以及小婦人們的一陣討論,連向來狠心撇清無知少女幻想的同事都嚷嚷著一定要看那部偶像劇,我想,這是因為「大仁哥」滿足了每個女孩兒心裡的那一點點期待被當成唯一而重視的小小幻想。

在一個冬令營認識的J男,跟我一般高,稱不上帥,是個貼心的小男生。不知看上我哪一點,冬令營開始沒兩天就傳出他喜歡我的風聲,在小女生虛榮心的加持下,我們形影不離─即使我表達著「我可能不會喜歡你」。

活動結束後,愛聊天的我,把他當成無所不聊的好朋友,甚至逐漸把當他成永遠都不要失去的朋友,開心不開心都要找他、暗戀A、B、C、D的故事也沒讓他錯過,我喜歡和他聊天,也喜歡和他一起出去走走,但心裡、嘴裡都堅持著莫名的驕傲感,想著:我不要喜歡上你。

接下來的幾年,曾經有一度,我們決定在一起,但短短三天我就後悔並任性要求回到原點,他只好認了。後來,我們還是保持著連絡。

我們之間的曖昧很深。在離鄉讀書的那幾年,每次回家總會在碰個面,一起出去走走。一起出去走走的時候,他偶爾會牽牽我的手,我沒有拒絕,但也沒有讓這件事成為我們之間討論的話題,我們總是靜靜的讓這件事發生,然後在說再見後假裝忘記。只有一次,當我在另一段感情中跌得慘並試圖掙脫苦難的時候,他牽著我的手說,我喜歡這樣的感覺。 但是,他並沒有因為我那時的感情無助而就此牽住我的手,那一晚過後,我們還是一樣,沒有可以浮上檯面的愛情出現在我們之間,我想,這一次是他堅持:我不要喜歡上你。

所以,我認了。我從別人身上開始新的戀情,我和他之間的聯絡越來越少,但是,我還是打從心裡相信,我們永遠、永遠是最知心的朋友,無論身邊有誰。後來,接到他要結婚的消息時,我讓情緒失控、潰堤了,因為我知道,我們之間,停住了,在那一夜。以後,我和他再也不會褒電話粥,更不可能牽著手坐在階梯上聊天,我們之間,真的就停在那裡了。

後來,偶而聯繫,卻只能輕描淡寫,我們不再是知心朋友,只是朋友名單的一個名字。 因為各自的堅持,我們沒有從多年友誼成為最佳戀人,我的回憶就停在那一個牽手的夜晚角落,雖然心酸酸的,但是,至少可以是永遠的美好,這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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