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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心話

喬治·克隆尼:否定同性婚姻和禁止黑人與白人結婚一樣愚蠢

愛白網 Haiming Bill 編譯

《瞞天過海》、《型男飛行日誌》、《繼承人生》等影片中的出色演出讓喬治•克魯尼蜚聲全球。曾經的《急診室的春天》大夫現在是婚姻平等的熱心呼籲者。洛杉磯當地時間3月3日,克魯尼參演了達斯汀•蘭斯•布萊克的舞台劇《第8號提案》,該劇再現了加州8號提案的歷史過程。

現年50歲的喬治•克隆尼日前接受著名同志雜誌《Advocate》專訪,暢談自己與同志的種種傳言。

  

否定同性婚姻就和曾經禁止黑人與白人結婚一樣愚蠢




你是怎麼參與到《第8號提案》的演出中的?

喬:導演羅賓•雷納給我打電話讓我演。我覺得同性婚姻現在是個「問題」,但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不成為一個問題。這是件正確的事。我應該做這件事。

你扮演的是支持同性戀婚姻的律師戴維.•博爾斯,你如何看待博爾斯?

喬:我讀了一遍劇本,覺得博爾斯這個角色很適合我。我沒有與博爾斯先生本人接觸過,但我通讀了與他相關的法庭記錄。我覺得我很了解這個人,也理解他和奧爾森在同志婚姻問題上達成一致意見的特殊意義。

你是什麼時候決定為同志婚姻呼籲的呢?

喬:我覺得同志婚姻是公民得到平等權利最後的一塊絆腳石。04年大選的時候,同志婚姻就是個核心話題,可以說這是個牽制共和黨的工具。在8號提案之前,我就曾公開表示,如果我們現在反對平等,我們就是在阻擋歷史的進程。否定同性婚姻就和曾經的反對黑人蔘軍,禁止黑人與白人結婚一樣愚蠢。就像曾經阿拉巴馬大學的喬治•華萊士因為詹姆士•胡德黑人是黑人禁止其入學一樣,阻礙同性婚姻到很多年後也會一樣的可笑。阻擋歷史的進程是可恥的。對我的下一代來說,這種爭端更像是一場鬧劇。

我們怎麼才能加快婚姻平等的進程呢?

喬:在電影《選戰風雲》裡面,我扮演一個總統候選人。裡面涉及到很多婚姻平等和同志問題。總是有關於「選擇」的爭論:當「生為同性戀」成為某些人口中的「選擇做同性戀」,人權就被忽視了。但是這種爭論現在正逐漸減少。當人們意識到,同性戀者們並不是某天醒過來,「決定」自己要成為同性戀的,同性戀的權益才能更好地得到保障。過去的幾年裡,「不問不說」政策被廢除了,好幾個州通過了同性婚姻法律。我相信未來會更好。

並不是所有的名人都向您一樣願意公開呼籲同性婚姻的。您覺得原因是什麼呢?他們是害怕有些粉絲會不贊同么?

喬:我想,可能是很多名人都沒有意識到他們是可以「發聲」的。許多演員生活在恐懼之中,害怕導演不喜歡,製片人不喜歡。這種恐懼的狀態並不會因為成名而改變,演員們總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鼓足勇氣的。那些有「想法」演員的會擔心被解僱。傳統上,演員是不該有「想法」的。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有權利說出自己的想法。而且如果演員想「發聲」,他們就應該「發聲」。

布萊德彼特和安潔莉娜裘莉曾經宣稱,直到所有美國人都有權利結婚,他們才會結婚。你怎麼看待他們?

喬:布萊德還跟我開玩笑說,除非我能夠和伴侶合法結婚,他才會結婚。他是個聰明人,他直接指出了不平等婚姻的可笑之處。這是最好也是最有效的方式了。同志婚姻並不會影響異性戀,也不會損傷異性戀婚姻的聖潔意義。同性婚姻並不是給與同性戀的特殊權利,婚姻是所有人應有的平等權利。



你和布萊德有沒有「同志情」?

喬:呵呵 我覺得我們倆構不上「同志情」呢。可能大家覺得我和他相處時間很多,其實不是,我們很少見面,一年也沒幾次。頒獎期間,我總能見到朋友們,那時候很開心。對布萊德,我不僅喜歡他,尊重他的演藝才華,我更佩服的是他為將世界變得更美好所作的一切。有他做朋友實在是我的驕傲。

  


我死後仍然會有人說我是同性戀,但我從不反駁

你什麼時候第一次接觸到同性戀群體?

喬:在我十三四歲的時候,我的父親在俄亥俄州的哈里森(Harrison)的劇院(Beef & Boards Dinner Theatre)演出。當時他在排練《屋頂上的小提琴手》(Fiddler on the Roof),我就認識了合唱隊的每一個人。對於在肯塔基州的一個小鎮長大的我,那是第一次認識到一個完全不同的文化和社會的存在,而且我發現那很有趣。我是如此幸運成長在這樣的環境中,因為我的父母相信每個人都有權利擁有自己的感覺、看法和生存方式;只要他們沒有傷害別人,你就得維護那些權利。

在你成長的過程中,同性戀權利有沒有進步?

喬:在女權運動、反越戰運動等許多社會運動有所進展的時候,同性戀權利在我的身邊卻看不到影子,在我所生活的肯塔基是沒有的。我成長於20世紀一個風雲變幻的時代,也就是60年代和70年代早期,在那時,就連最保守的人也裝扮休閑,還帶著絲巾。每個人都有些渴望無拘無束的社會,那時便有了性改革,而且那時對於異己者的態度是很寬容的。當然,這一切在水門事件后就改變了,到了里根執政時期就再無變革了。

2010年《新聞周刊》(Newsweek)一篇頗受爭議的文章提出這樣的問題,「如果像喬治克魯尼這樣高水平的演員明天出櫃了,我們還會接受他所扮演的異性戀男主角嗎?」那麼答案是什麼?

喬:我們看看尼爾•帕特里•克哈里斯(Neil Patrick Harris,美國出櫃影星)。他是一位巨星,一炮打響,也沒有人告訴他不能再演異性戀浪子。我舉尼爾這個例子是因為我和他一起度過很多時間,而且我很喜歡他。像尼爾和艾倫•德傑尼勒斯(Ellen DeGeneres,美國出櫃脫口秀主持人)這樣的人物出櫃對於其他人是很大的鼓勵,他們讓我們看到每個人都應該走一條自己的路。

關於你是同志的謠言已經傳了很多年了。

喬:我認為這很有意思,但是你永遠不會看到我跳出來說「這些都是謊言」。那會對我的同性戀朋友們很不公平也很殘酷。我不會讓人們覺得成為同性戀是件壞的事情。我的私人生活是隱私,我樂在其中。人們認為我是同性戀會傷害誰呢?我死後仍然會有人說我是同性戀。我不會反駁。

你說得對,因為還是有些人在試圖證明卡里•格蘭特(Cary Grant)是同性戀。

喬:是的,我知道。我見過卡里一次,我讀過他女兒的書,我感覺他對這些說法會一笑而過也不會在意人們怎麼想。他是一個足夠自信的人,對於他自己的性取向以及他的個人生活,他都非常享受。與其他明星相比,他更加知行合一。你很好地過你的生活,你很友善地對待他人,你也希望別人不要給你編故事,但是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會。事實就是這樣。

你在1997年的南方公園(Southern Park)的一集中為一隻同性戀狗配音,另外,在2006年接受採訪時半開玩笑的說,你把蝙蝠俠當成同性戀來演。除此外,你並沒有扮演過同性戀角色。這麼多年沒有接到過同性戀的角色嗎?還是導演們覺得你不適合演同性戀?

喬:現在在我的辦公室堆在我面前的是一堆的劇本,我選擇了哪個,哪個就由我來演。對於我來說,重點是挑選一個好劇本。我更多地看的是電影是否吸引人,而不是看角色。當你第一次做演員時,你只是尋找一個好的角色。隨著時間的增長,如果你要對電影本身負責,你就要尋找一個好的劇本。現在我就是要找到好的劇本,但那比聽起來更難。我當然不是故意不演同性戀。不管是不是一個同性戀角色的劇本,如果它是好劇本,我就會行動。

一個義大利的同性戀記者在2009年的威尼斯電影節上,脫下自己的內褲,向你示愛,並向你索吻。當沒有照相機記錄下來時,這種事情多長時間發生一次?

喬:從來沒有,事實上,那個傢伙這麼做就是為了讓相機記錄下來。有趣的是當保安把他趕走的時候,他還是在大喊,「我是同性戀,喬治!我是同性戀!」我就像是在說「好的,我知道了,然後呢?」人們喜歡那樣只是希望得到注意,並留下他們的名字。正如你所了解的,同性戀已經成為開玩笑的笑料。

資訊來源:
愛白網

作者譯者:Haiming Bill 編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