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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心話

妳的死穴在哪裡?

有些時候劇情會這麼演的・・・當訪問男主角時,男人只會無辜的攤著雙手回答:「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啊?明明上次約會都還好好的」但如果問到女主角,女人就會露出不耐的表情說:「夠了!夠了!我已經在心裡喊卡了」妳身邊常常有這種「懸案」發生嗎?

我朋友田邊小姐幾週前還肉麻兮兮的在眾人面前曬她的新戀情。

「怎麼辦?我覺得他好喜歡我而我也好喜歡他喔,我好像真的遇見運命の人了」田邊用手指捲著頭髮語帶嬌羞地說。

但不到七天,對!就是妳家雞蛋賞味期都還沒過的那個七天,田邊就像得了失憶症似的。

「什麼?我說過喜歡他?不可能!妳們一定聽錯」有人死命否認

「究竟男人對妳做了什麼?」我們好奇的想知道結果

「嗯・・・我覺得他到夏天可能會有體臭」田邊吱吱嗚嗚

「可現在又還不到夏天,妳幹嘛預測這種事?況且有體臭幫他多噴點香水不就得了,這根本不是理由,快說理由究竟是什麼」大家逼問田邊

「嗯・・・上次約會我們一起去吃了鐵板燒嘛,吃鐵板燒不是都得用刀叉嗎?我親眼看見那傢伙伸出舌頭去舔刀叉上的醬料,是舔醬料喔(田中加強語氣地說)那舉動真的太沒家教太噁心!所以我默默吃完那頓飯就在心裏喊卡了」

老實說,這聽起來的確有點沒家教,但要為這個放棄「運命の人」我不知道得失該如何衡量,畢竟男人沒賭沒嫖沒花心,他從頭到尾只是伸了舌頭去舔刀叉上的醬料而已。況且,伸舌頭舔醬料這種事如果換成瑛太或木村拓哉來做,畫面也是很美好的・・・但沒辦法,這就是我們田邊小姐的死穴。

男人因為家教不好被甩可以理解,但另一種因為「原罪」被甩的就有點讓人同情了。我另一位長的如花似玉的朋友,晴奈小姐冷靜地描述著她的約會狀況:

「男人訂了米其林三星級餐廳,而且整晚都很賣力在逗人開心,老實說我擋不住對方的溫柔攻勢,幾乎要答應和他交往了,但就在那該死的一瞬間我看到不該看的・・・」

「妳・・・妳看到了什麼?」我們好奇的丟出問題。

「當濃湯上桌,對方低下頭來喝湯・・・」晴奈好像經歷了殺人現場般面露恐懼的在回憶著「那一刻」。

「就在那個時候,對方低頭的時候,我看到他稀薄的後腦杓・・・因為後腦杓是那麼稀薄,所以我忍不住懷疑起男人前面看似茂盛的頭髮會不會也是假的或植的?一想起這件事就沒完沒了。萬一是假的,那他禿頭的樣子是・・・(晴奈再度出現恐懼貌)還有,和禿頭的人出遊會有很多限制,風太大的地方不能去,泡溫泉也有障礙,總之・・・男人花心我也許能忍受但稀薄的頭頂我真的沒辦法!」晴奈接近崩潰的說。

每個女生都有自己的死穴,如果男人你被甩還始終找不出原因。沒關係,就當作是踩到對方死穴,別再計較了吧。畢竟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不公平,花心男人也許還能取得女人原諒,但那些因為先天或後天因素踩到女生死穴的人可是一次就會被判出局的!

中古小姐
東京都世田谷區住民。高中時因為遇見「東京愛情故事」裡的莉香,而開始喜歡上日本。在日本的生活已經進入第10年。著有《日本人真妙》《東京OL不能不約會》《輸給敗犬又如何?》等三書。目前正在大學院(研究所)攻讀MBA,一邊用日文寫論文,一邊用中文寫書和專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