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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心話

不是每個人都能演出「那些年」

有一種戀愛,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只有一群瞎起鬨的同學,和兩個連話都不敢說的笨蛋,叫做初戀。如果你的戀愛次數大於一次以上,心中一定會有一個小角落,是用來放置初戀的。

那時候對於戀愛懵懂無知,牽牽小手都能傳遞電流,不需要酒精的催促,就能讓雙頰泛紅,很單純,也很愚蠢。Simon和Ariel是國中班對,兩人其實本來根本對彼此沒有好感,只是兩人永遠是班上男女生成績排名的第一名,在那個時候,好像就成了門當戶對的一種象徵,老師安排Simon當班長,Ariel當副班長,久而久之,班上的同學就把他們湊成天生一對,當時對於戀愛毫無概念的他們,在眾人的起鬨下,沒有告白,沒有親吻,只有曖昧的書信往來,從那之後,兩人就好像真的在一起了。不過這段初戀並沒有維持很久,國三基測過後,兩人分發到不同的學校,兩所天南地北的高中學校,也讓兩人的生活圈完全的脫離。

開學沒多久,Ariel問起身邊的同學Simon的消息,才知道Simon早就交了另外一個女友。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這種初戀不太讓人痛哭流涕,卻有一種未完成的遺憾。這幾年,Ariel的夢中不時還是會出現Simon,直到臉書的開始,才又搭上了線。Ariel迅速的瀏覽的Simon的臉書動態,第一個出現在Ariel眼前的,就是「穩定交往中」五個字。

「你交女友了?在一起很久了嗎?」Ariel問

『嗯,很久了,從高中時就在一起了。』Simon回答的很自然,似乎忘記兩人在中學時期有一段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的戀情。『前陣子我們都有開同學會,就是沒看到你來,下次同學會要記得來喔!』Simon打完這句之後就顯示下線了。Ariel在螢幕前持續瀏覽著Simon的照片及近況,就像搭著時光機,探索他們未連繫的那十年歲月。

同學會那天,Ariel特別打扮了一番,舊情人見面,總不能太隨便,「他會帶女友一起出席嗎?我要不要也假裝我有男友呢?」雙魚座的Ariel腦中有一百種劇本,一邊幻想著,一邊搭著計程車到了同學會會場。以前拿著生活綠茶一起坐在校門口旁嘻嘻鬧鬧的同學,現在變成拿著酒杯在KTV狂歡開趴,Simon並沒有帶著女友一起出席,反倒和現場的女生相處得更加親密且自然。幾杯啤酒下肚,Simon的手緩緩的抱住了Ariel,Ariel也不排斥的往Simon的胸膛靠,心跳聲很清晰,臉紅的雙頰是因為多喝了幾瓶,斷了十幾年的電流,藉著酒意,又重新燃起了一絲火花。這時,Simon靠近她的耳邊輕輕的說著:「附近有間MOTEL,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這不是一夜情,這是舊情。一開始Ariel還以為Simon一直愛著她,問道:「你有女友了,為什麼還約我出來?」Simon背向Ariel,回答:「反正我不會讓我女友知道,你也別說就好。」說完,呼聲也隨之高漲。以前心目中那個成績優秀、溫柔體貼、靦腆可愛的男同學,現在變成了有女友卻在外把妹偷吃的壞男人。

這真的是一夜情,毫無舊情可言。Ariel拾起自己的衣物,回想起這一夜的荒唐,還沒等Simon睡醒,她在桌上便條紙寫下
「再見了,初戀。」的紙條,沒有留下電話,想此斬斷回憶,也希望當時那個完美形象的初戀男友,還可以留在她的心中。

Ariel是該慶幸,好險他們並沒有在一起,還是該竊喜,完成了初戀時沒有達成的期望呢?Ariel決定以後還是少有來往,畢竟這種舊情很吃回憶,每見一次面,就好像硬碟裡的病毒,拼命的格式化曾經的美好。未完的戀情,
有一種遺憾的美好,也許這種初戀的遺憾,不要戳破,反而美好,因為人都會長大,也都會改變,每個人心中都有沈佳宜,但不是每個柯景騰長大了都是九把刀;每個人都可能是柯景騰,但不是每個沈佳宜長大了都會變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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