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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見,他比從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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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經不只一次的幻想著那一天,和他走在紅毯上,放著你們最愛的歌曲,在此起彼落的掌聲中互許終生。只是在好久沒有聯絡之後,他和你說的第一個請求,是要你成為那個為他喝采的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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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帖子,最熟悉的名字和另一個陌生的名字,在字裡行間並排,喜氣的豔紅和濃重的香味,你知道這是來自於他的喜帖,你卻喜悅不來。家長屬名上,是那曾經將你視如己出的叔叔阿姨,好久不見,而你卻已經被替代了。你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被排擠而出的外人,雖說事實是如此,但在這突如其來的衝擊下,你終於體會什麼叫做人事全非。

可是如果他還記得,當初你們分開的時候,雖沒有驚心動魄,但也不至於和平結束,你們都是拖著蹣跚的步伐,才走到沒有彼此的以後。

那他怎麼能夠在此刻想起你,當他在寄送親友的地址裡,謄上你的名字和住址,他有沒有猶豫,有沒有想過你的感受,有沒有把關於你們的從前想過一次,他有沒有告知未來的另一半你的稱謂和意義?一封喜帖,又把那些好不容易遺忘的結局,換成一道道問題,在喜宴之前,夜夜困擾著你。

但到了那天,你盛裝出席。宴會現場你遇見從前玩在一起的故友,他們驚訝著看著你,像是眾人保守好的祕密被發現一樣,他們面面相覷,你知道他們想問什麼。你亮出請帖,要他們放心你不是來砸場的舊情人。他們以為你們已經和好,還開玩笑的說自己被蒙在鼓裡,說你不夠義氣。你沒有多做表示,只想詢問大家的近況,即使還不知道該抱著怎樣的心情來面對接下來的典禮,至少老友相見也算是另一種驚喜。

你端倪著會場,在巨大的婚紗照前發呆,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被他的笑容吸引。這也就是你來到這裡的原因,屏除你們分得不愉快,他還是令你討厭不起來,你無法對他了無牽掛。

終於,你看見他緩緩走上紅毯,嘈雜的聲音好像安靜了,你踮起腳尖,一刻也不想闔眼,你把手放在胸前,卻沒有配合鼓掌,你不是沒有風度,只是一陣鼻酸,你試著按耐住自己的情緒。

原來,你一直沒有將他放下,你還是將他放在心裡的某個角落,你愛也愛過,恨也恨過,你們擁有過美好的開頭,你不想要結局這樣一拭而過。

直到最後,你們僅在敬酒時相視,眾人的嬉鬧裡,你們給了彼此一個默契的微笑,沒有人發現,你們明白就好。然而,他邀請你的原因依然不得而知,但對你來說,就像是電影最後的彩蛋,見到他過得比從前幸福,你終於能把你們的故事,放心的謝幕了。

PS. 那些祝福的場面話就省省吧,說了矯情聽了刺耳,過得好或不好也都不再有關聯。我們一向口是心非,這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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