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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沒有那麼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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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你還是沒有放棄他會回來的希望,甚至,你覺得他不可能離開。從此刻黃昏到下個凌晨,或者從短袖換成圍巾大衣,你始終認為只是早晚的問題,關於他回到你身邊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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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還是與他保持聯繫,偶一為之的關心是你們不間斷的話題,話語的冷淡熱切已經不是什麼大問題,你沒有丟失他的消息已是不幸中的大幸。而他還是像不定時的鬧鐘影響著你的作息,比從前更不願放過他任何一則訊息留言,你像從前熱戀般的殷切,卻也僅止於等待。在你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他的告別,你不敢輕舉妄動,怕自己的小動作破壞了他僅存對你的好感和責任,畢竟你只能抓著這點,像收線般一點一點將他收回。

於是你堅信這只是轉折,只是個頓點,愛情不就是該這樣曲折才更顯得難能可貴,此時此刻他應該正想著要如何回頭,該怎麼道歉,然後你會忍著淚指責他的不是,最後抱著他,說回來就好。

這無可救藥的戲碼不斷的讓你在夢中驚醒,數次以為夢想成真。一晃眼你已經讓自己空轉了一段時間,別人問起時你顧左右而言他,你不想要什麼安慰,也不想成為誰的話題,更何況都還是未知數,不如保持原樣假裝沒事,你總是這樣催眠著自己。儘管最終還是紙包不住火,你坦承你們的現況,但話說得保留,你袒護他的離去,是自己的過錯,你依然把他形容成完美情人,是你不夠珍惜,你把責任攬在身上,你知道錯了,你希望他可以原諒。

當對著一起消費過的發票,才發現早已經過期,臉書與他標記的照片依舊占滿整個版面,更新時間卻停留在最後一次約會,身邊隨處可見他沒帶走的物品。你真的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在離開之後還是讓你跟著他遺留的腳步走,你沒有勇氣抬起頭,你知道他的背影已經快看不見了。

終於,日以繼夜地安撫自己,還是被現實弄傷,你讓自己活得像一隻鴕鳥,勇氣都只是空穴來風。你曾認為只有謊言才能傷得了你,直到將事實看清之後,才發現自己遍體麟傷得好不爭氣。

原來他不是沒走,他早把你扔下了,是你抵死不從才交換來片刻的美夢。你不顧自己的尊嚴,卻又太過好強,你的等待來自於你的不認輸,你不覺得該被這樣放下。事已至此,你誠實面對,你對於他的愛大部分來自於習慣,好勝心讓你不願屈服於他擅自的決定,所以你不妥協,也選擇不去面對。

你知道,其實你的愛已經被反覆爭論,被時間,被擅自背離的他給消耗殆盡,悲劇的產生,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沒有他的日子,你開始學著打理自己,有些事情你試著不再重蹈覆轍。如果說不經一事不長一智,那麼至少你明白了,最卑微的不是去等待一個對的人回來,而是放任自己去愛不該再愛的人。

PS. 白頭偕老是喜劇,不歡而散是鬧劇,生離死別是韓劇。至於困在謊言裡走不出去的自己,才是最大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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