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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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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A

滴兒:

這一次來舊金山,我更確實的認為,那個存在我心中,一直想去流浪的少女,已經在不知名的一日,放心的向我告別了。

我們常聊家裡面的事,你和我是怎麼樣看待家人的意義。可是我從來沒有對你提起,我的父母是怎麼樣的、盡他們有限的經濟能力溺愛我和我的姊姊。我的父親當年孑然一身的來台灣,把一雙女兒、他唯一的親人,當成兒子一樣栽培。我的母親年紀很大的時候才懷了我,我從小身體就不好,她把我當成蘭花一樣在養。

然而,不懂事的時候,這些一往情深的對待,被我看待成了濫情和禁錮。使得我永遠打不進可以去外面打工、流浪,過夜的同儕圈子。

於是我等不及長大,就離開台北了。在美國的兩年,從來沒有因為想家而掉過眼淚。這是我的選擇。人們怎麼能夠怨懟自己的決定呢?那太不負責任又太貪心了。

我記得那時候一心想要在舊金山留下來,這個也無風雨也無晴,有個性的城市。最後因為母親的一通電話,我回來了。心裡面念念不忘。

可是我還是一直在不同的城市流連忘返。在紐約談了一場相愛太短、遺忘太長的戀愛。身心狀態都復健好了以後,遇見了在另外一個大陸生活的你。想著和你就在大漠活下來吧。三毛有撒哈拉沙漠,我們到哪裡都會是綠洲。

最終我還是回到了這個當初一夜叛逃的城市。惘惘度日。你要回台灣前一天,我跑去了曼谷跨年。我太害怕你終於回來了以後,我仍然無法見你。

那些個要不到一個解釋、害怕無言就是答案的日子,我被罰坐在台北的各個咖啡館讀書,拼了命的寫小說。遂知道了原來這個城市比想像中還要大,還要荒涼。否則怎麼會到哪裡都找不著你。

然而,像現在已經能心安理得的活著之後,我再也不想要成為他者。過去那些個過於浪漫、老是想要與眾不同、裝模作樣的日子,總算是遠颺了。我終於學會了人生的成就不是來自於別人的眼光,而是不要令那一雙一直在這裡等著我的父母擔心,好好活下去。於是乎,我再也不想離開這裡了。

本文轉載自我是大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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